老人与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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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 孙琳 文/刘思羽(如需转载本栏目图片及其文字 请注明来源腾讯大辽网 腾讯大辽网原创交流群:141798731)




    10月的止锚湾,海风微冷,海水还未上冻,渔民们正在抓紧开渔期的黄金时间,不畏辛苦出海劳作。这里是辽宁省西部的渤海之滨,拥有宁静原始的海滩和民风淳朴的渔村。


    77岁的村民杨宝丰老人喜欢在天气好的清晨出海,从退休到现在,这个习惯已经坚持了十多年。因为常年捕鱼,老杨的皮肤被海上的阳光照得黝黑,深深的皱纹从脸颊蔓延到脖颈,双手干枯却遒劲有力。


    一人一船一沧海


    “秋天的海,孩子的面,说变就变。”老杨说渔民都是看天吃饭,凭经验就能判断该何时出海,他甚至能从水流速度判断潮汐涨落。凌晨四点,老杨带着渔具走近两公里路到达码头。上船、起锚、摇橹,在距离岸边三四百米处撒下渔网,老杨与海的一天才算拉开大幕。


    “渔船”用木板和轮胎拼成,不到3平米大的筏子只够容纳老杨一人。筏子虽小,船橹、渔具一应俱全,村里几乎每家都有这样的小船。老杨不会游泳,也没准备任何护具,出海多年的经验总能让他化险为夷。


    距离老杨五公里开外的大码头上人来人往,大渔船满载着螃蟹、蛤蜊、对虾等多种渤海湾特产。因为新鲜便宜,海鲜供不应求,许多周边城市人都驾长途车前来购买。相比热闹的码头,老杨的渔船显得有些冷清,不过,收获的几条海鲶鱼和八爪鱼还是能让老杨眉心舒展,这已足够他和家人享用一顿丰盛的晚餐。


    老杨偶尔在海边遇到其他渔民,他们大多比他年轻十到二十岁,会在一起谈他们把渔网下到多深、最近天气怎么样、海上有哪些见闻。提起老杨,他们都会竖起大拇指夸赞,“这老爷子这么大岁数还出海,真不容易!”


    人类最后的狩猎场


    17岁入伍当兵,27岁回到家乡,60岁退休开始渔民生活,与大海的游戏成为他如今生活的主旋律。半生戎马,老杨发现,驾驭好一艘小船并不比开好一辆坦克简单。在不出海的日子,老杨也会做农活、捕鱼网,不过他还是会走到码头看看海。


    除了老杨,家里已没有年轻子女愿意再出海。这几年止锚湾的旅游生意火热,老杨的二儿子和其他村民一样在家开起了海滨农家院,每年5到8月旅游旺季,顾客盈门,赚到的钱足够支撑全家一年的费用。从2008年到现在,已有大大小小200户村民在家中开设家庭旅馆,成为主要收入来源。


    家人看老杨上了年纪,都叫他别再出海,但他从不听劝。“我也不图啥,就是一到海上心里就舒坦,就喜欢。”对他来说,海洋是人类最后的狩猎场,只有大海才能让他有征服自然的乐趣。


    中国人常说,靠山吃山,靠海吃海,随着时代发展,人们依海而生的方式正在剧变。老杨尊重子女们不再出海的意愿,也因年龄渐渐缩短了自己出海的时间。他身上的一切都显得古老,但那双眼睛却像海水一般澄澈,愉快且不肯认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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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编辑:白德彰

    • 编辑:孙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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