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想+第十四期:我是你的眼

我是你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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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只导盲犬,20位导盲犬训导员,1700万盲人……

国际上规定,一个国家只有在1%以上的盲人使用导盲犬时,才能称之为导盲犬的普及。而在中国,这个除法的得数让中国导盲犬大连培训基地的工作人员叹息。从了解、接受到普及,他们知道,这是一条很成很长的路。

贝贝,走吧

“导盲犬贝贝”,一个有着874位粉丝的微博博主,在已发送的262条微博里,讲述了一只名叫“贝贝”的金毛犬和盲人“妈妈”的6年时光。这个微博账号的真正主人是一个年过60的阿姨,同时她也是一名无法感知光线的盲人。

天气好的早上,王晓军经常要带着贝贝到家附近的一条街上遛弯儿。导盲鞍刚被握在手里,贝贝的眼睛就跟着一转,左右摆动伸出他毛茸茸的脑袋,熟练地钻进鞍子中。

大连市内的街道上下起伏,王晓军牵着贝贝在车流中穿梭,一人一狗,就像置身在波浪中,自由,安逸,相互信任。

贝贝是第一批从中国导盲犬大连培训基地顺利毕业的导盲犬,从2009年6月10日在王晓军家里持证上岗,到今天,贝贝已经奉献了它这一生最宝贵的6年时光。

最初的贝贝并不能被完全相信,凭着自己多年的印象,王晓军时常会突然拽住贝贝的导盲鞍,“贝贝,是这么走的吗?”什么都看不见的王晓军不知道,贝贝宁可自己走水坑,也要给妈妈“挤”出来一条平坦的路。对于贝贝来说,导盲鞍出现的那刻,它就必须用自己200多度的视野,安全护送“妈妈”到任何地方。

汽车鸣笛的声音在身前身后此起彼伏,贝贝贴着王晓军的左侧先行几步,前肢突然立在路肩上挺立不动,导盲鞍的硬牵引向后推了推王晓军的左手,贝贝在等“妈妈”迈上来。

王晓军用右手在贝贝眼前挥出了一个邀请的姿势:“贝贝,走吧。”简单的四个字,像是对孩子说出的一句温柔的鼓励,成了贝贝和“妈妈”之间最默契的交流。

王晓军从未见过贝贝的模样,她只能靠听觉来判断贝贝的喜怒哀乐,也只能靠触觉去感受它日渐苍老的皮毛。从困难的磨合期到如家人般互相依赖,6年的时光过去,王晓军已经可以把自己的全部生命都交到这四个字里面,“贝贝,走吧。”

No!Bingo!

Bingo是一只两个月大的拉布拉多幼犬,它从中国导盲犬大连培训基地出生,在同一窝的兄弟姐妹中排行第七,寄养家庭里的“妈妈”周新闪也常叫它“神犬小七”。

周新闪的儿子好好现在成了Bingo最好的玩伴。6岁的小男孩在公园里奔跑,2个月大的小拉布拉多紧跟在身后,脚下的草坪被踏出两串小小的脚印,一切都充满了生机和快乐。

导盲犬从出生开始需要在寄养家庭中生活一年左右的时间,之后再回到基地接受一年的科目训练,考核合格后,方能毕业成为一只用于引导盲人生活的导盲犬。

寄养导盲犬不同于饲养其他动物,好好和妈妈需要肩负很多“特殊”的任务,他们需要时刻记住,对Bingo可以疼爱,却不能溺爱。

“No!Bingo!”好好把Bingo从沙发上抱下来,站在Bingo的面前指着它的鼻子训斥。“爬上家具”是寄养家庭不可以纵容的行为,即便Bingo只有两个月大,它也必须要在批评中渐渐学会,身为一只导盲犬,它生来的与众不同和它必须要肩负的使命。

好好在一天天的长大,Bingo也在一点点变重,但它似乎长的更快,再过两个月,好好恐怕就要搂不住Bingo的脑袋了。

到时他会哭吗?周新闪也不知道。她会讲给好好听,寄养Bingo是为了让更多的盲人得到导盲犬的帮助,而分离是为了让他的Bingo变成一个真正的英雄。

维特之烦恼

王霄龙是中国导盲犬大连培训基地的一名90后训导员,他已经和一只名叫维特的拉布拉多共同训练了两个月,这是他手里训出的第7只导盲犬。

中国导盲犬大连培训基地栖身在大连医科大学的一片山坡上,这里只有不到20个训导员,昼夜不分地照顾着70多只正在接受训练的导盲犬,王霄龙就是其中之一。

每天工作8小时,王霄龙有7个小时需要在户外不停地走,一阶楼梯,一截树枝,一个井盖,要教会维特带领盲人顺利越过这些障碍,王霄龙记不清要走多少遍,要说多少话。

“维特,走吗?”王霄龙故意挑选了一条既有树枝又有井盖的复杂路面,戴上了眼罩,开始对维特进行强化训练。这样的情况下,受伤是在所难免的,也只有用自己的一身青紫才能教会维特如何正确判定路面情况,保证它未来主人的安全。

在中国,走盲路是导盲犬基本无法实现的工作,晾衣绳等特殊的高空障碍以及复杂的交通状况也给中国的导盲犬带来了极大的挑战,相较于其他国家的导盲犬6个月的训练期,维特和他的小伙伴要额外学习延长稳定性、高空障碍、左右间障碍、主动判别等多个复杂的科目,突破犬类不善于观察高空物体和静止物体的本能,一年左右才可以毕业。

训练周期的拉长也就意味着训练成本的大大增加。大连培训基地是目前中国大陆地区唯一一家非营利性的导盲犬培训机构,不到20个训导员,他们所要面对的是中国1700万盲人和只有70多只像维特一样,还处在培训阶段的导盲犬。

自2010年起,大连市政府每年为一只导盲犬担负50%的训练费用,这极大地改善了导盲犬训练基地的运转困境,但随之而来的是无法扩大规模的尴尬处境。即便有了资金,培养一位训导员的时间成本也要一年左右,在这之中,人员也在大量流失。而合格毕业的导盲犬或将直接替换退休的犬只,这也将带来导盲犬数量的负增长。

尽管问题重重,王霄龙还是选择留下来,拿着2000多块的工资,粘着一身狗毛,带着维特去市区练习复杂路面时被人冷眼、躲避、拒绝。

如今王晓军的女儿王鑫也来到导盲犬基地工作,她曾在日本攻读了9年的心理学,回国后在一家外企任职经理。是贝贝的出现,让王鑫放弃了高薪安逸的工作,不顾一切来到这个小山坡,成为了基地中唯一一位拥有博士学位的训导员。

10月底就是种犬Bluna的预产期,又有一窝拉布拉多幼犬即将出世,它们当中的40%将有幸成为出色的导盲犬,去填补中国1700万盲人的需求空缺。

基地里的人们还在致力帮助盲人训养出更聪慧的导盲犬,但他们自身仍渴望得到帮助,每一步的得失都以个数算计,导盲犬驯养这条路走的异常艰难,没人知道自己能坚持多久,但只要这一排排犬舍还在,这里的人们就将尽全力,向前踏定每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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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wywhiteb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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