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阳飞车杂技三姐妹:这是一场为了理想的战斗

社会万象腾讯大辽网2019-11-21 10:58

疾驰、跳跃、在高速运动的自行车上奔跑……11月14日,上午10时,沈阳杂技团内,训练车技的队员们正在圆形的训练场地上训练。队员们不停地在定制的自行车上做出各种技巧性动作。场地上没有人说话,只有车轮在地面上高度摩擦带来的轰鸣声。

10月31日,第十七届中国吴桥国际杂技艺术节上,由沈阳杂技演艺集团创排的杂技节目《炫彩车技》一举摘得本次比赛的金奖。杂技团里的很多成员从小就接受过系统的杂技训练,沈阳杂技演艺集团的健儿们与朝鲜、俄罗斯、法国及国内院团的顶尖高手同台竞技,凭借过硬的专业技术,一举在比赛中夺魁。

在飞驰的车轮上奔跑

13岁的佟若慈已经在杂技团里八年了,从开始训练骑车到现在她已经练习了半年。这次比赛,佟若慈主要的技巧动作是在高速运行的自行车手的后背上逆向跑过。可以说,这是一个需要高度协同配合才能完成的高难度杂技。

最开始的时候,佟若慈需要先练习从一排固定不动的自行车手的背上跑过。一直练习到熟练后,就要开始练习从运动的车手的背上跑过。一个人,两个人,一直练到可以从15名车手的背部跑过。

有的时候真的觉得自己练不下去了

半年的时间里,这个技巧佟若慈每天最少要练4个小时以上。每跑满15个人算作一次的情况下,她每天的训练标准是要跑60次。如果中途失败,所有的成员还要再加练完整的一次。很多时候从早上八点半开始练习,经常会练到晚上九,十点钟。

“每次练习的时候都要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佟若慈说,练习这些技巧,自己需要最大程度的专注。“干杂技的人情绪不能太多。需要专注,生活中的事情不能带到练习中来。要不很容易晃神。”

所有的队员都互为替补

相比之下,同为车技队员的钟悦文的训练之路就显得不是那么顺利。14岁的钟悦文在今年9月份的一次练习中从车上跌落。摔伤了腿部的韧带。在医院休养了十三天。“我当时觉得全完了。练了这么长时间都白费了。”钟悦文说。

等到她回到队伍中时,她的技巧动作中的一部分已经由别的队友代为完成了。然而就在准备比赛的前一天,代替她做动作的队员却不幸摔伤了。钟悦文只能在仅有的一天时间里,重新练习自己原来需要做的技术动作,还要把受伤的队友的技术动作学会,一起练完。

“我们都是相互为各自的替补,因为谁也预料不到什么时候会有伤病。谁伤了,我就替她完成,相反,我伤了,她们也会替我完成我的动作。” 钟悦文说。

害怕训练却不服输

伤愈后的钟悦文更加努力地训练,但是随着训练的难度越来越高,已经掌握的动作要更熟练,还要迅速掌握新动作。很多队员都感受到了压力。

有难得的休息时间,很多队员都会在家焦虑。焦虑已经学会的动作有没有熟练,焦虑接下来的动作能不能做好。就这样,钟悦文在“明天又要练习了”这种焦虑的情绪中,度过了难得的休息日。

相比其他十多岁的女孩子,钟悦文经常表现得要强,也更执拗,对自己的飞车技巧也更自信。她经常会把自己做的技术动作跟很多男孩子比较。“我觉得我得比他们做的更好,最好battle(比试)一下,我肯定是不服输的。”

空中技巧杂技演员变身车技“大姐姐”

18岁的商雨晴是在这几个姑娘中年岁比较大的,参加这个项目之前,商雨晴是一名做空中技巧的杂技演员。绸吊,吊环等项目都是她比较擅长的。杂技的项目技巧跨度都比较大,商雨晴和几个小姐妹在车技项目刚开始时甚至都不会骑自行车。

在时间紧,任务重的情况下,车技表演队的队员们都是在正式训练开始之前加急训学会骑自行车。而在一天的时间里,几乎所有的队员也都学会了。

因为在这几个小姐妹中岁数最大,商雨晴也就成了“大姐姐”。很多时候,训练累了,或者有什么情绪问题,其他人也喜欢跟商雨晴来倾诉。

然而商雨晴自己也面临着很多训练中的压力无法排解。“其实大家都一样,大家跟我倾诉,我也有时候跟他们倾诉,训练很辛苦,但是更多的是一种怕掉队的感觉。一天不练,都有危机感。” 商雨晴说。

训练占用了队员们大部分的时间。队员们很少能出去跟朋友聚会,或者参加一些社交活动。久而久之,她们的生活中也就剩下了彼此相处,相互在一起的时间比与她们的父母在一起的时间都长。

为了参加此次比赛,全部成员从三月份开始筹备排练,到十月份彩排成型。每个成员每天至少都要训练十个小时以上,而且很难有休息日,高强度的训练也使一些队员在训练中掉队,但不断的有队员补上来。成员们心中都憋着一口气,都想把这个节目练好,表演得精彩。

而在幕后,沈阳杂技团的周团长负责整个车技队伍的统筹安排。很多时候,周团长会与组装师傅们对参加比赛的自行车进行反复调试。

周团长表示,车技这个节目训练成型很不容易。“这个节目很新,并且做了结构性的改革和创新后,可以扩展出更多的技巧,未来可以演变出“车技2.0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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